顶部
2019年07月31日 星期三
第A15版:副刊    
       
版面导航

第A01版

第A02版

第A03版

第A04版

第A05版

第A06版

第A07版

第A08版

第A09版

第A10版

第A11版

第A12版

第A13版

第A14版

第A15版

第A16版
2019年07月31日 星期三
书话
嬉笑怒骂间的反视与反抗

    □ 刘英团

    “旧戏”又称“老戏”,一是“渣滓”,一切离开人民的旧文学旧艺术;二是经由时间的沉淀而逐渐成为经典的传统剧目,承载着一个时代的文化记忆。北京出版社最近修订再版的《旧戏新谈》,是当代散文家黄裳在《文汇报》副刊“浮世绘”写的关于戏剧的杂谈的结集,“时在激昂岁月的1947年1948年之际,正是新与旧交替的时代。”正如著名剧作家黄宗江所言,天下事无不新出于旧,旧必出新。传统与革新,历史与现实,每难截然。旧戏新谈,“可见其史的观念。”《旧戏新论》,谈戏、谈人、谈史、谈时政,每有种种不同的新见。

    看戏多年,从村里看到城里,从庙会看到剧场,也如黄裳所言,未曾学会“叫好”之术。小时候,所谓“看戏”大概就是去庙会上“看个热闹”。因缘巧合,在工作中和市曲剧团团长结成忘年之交,每有新剧目总荣幸受邀品赏。耳濡目染,始知“叫好”有颇多“讲究”。“旧戏”多在“戏园子”里唱,角色登台,大概都要“叫好”,“叫好”是“捧”的手段。所以,我们去“戏曲茶座”听戏,总会被票友们的热情所感染,偶尔还能遇上“捧角家”。“好——”,从某个角落里“忽”地发出的这声“喝彩”,“这(就)是捧角家在发挥效能了。”正如黄裳所言,已经妙到毫端的“喝彩术”,并“不能掩饰那个小花脸的若隐若现的面具”。

    黄裳谈戏,“常举史事,不离现实……看文章也就等于看戏,等于看世态,看人情,看我们眼前所处的世界。”正如著名文学理论家唐弢先生所言,《旧戏新谈》谈戏,不局限于戏,也说历史与时局。在书中,黄裳从“水浒”戏文谈女人,从“新安天会”论及洪宪记事,从“西施”论范蠡与西施的最终归宿,我比较喜欢其戏评“淫戏”,精辟、辛辣:“旧戏中原也有不少下流戏,这些自然是不登大雅之堂、不如时贤之眼的。然而却极其盛行,因为一般人都喜欢看。评戏曾经盛极一时,原因也是因为其中颇多大胆描写的地方。”这大概就是黄宗江先生所感叹的,黄裳“论戏……多有新见解,当时的新见解,或至今犹新的见解”。

    “我最愿意看的是一个人蒙了白布,两手在头上捧着一支棒似的蛇头的蛇精,其次是套了黄布衣跳老虎。”这是鲁迅对戏的描述。对于戏或戏曲,即便看了《旧戏新谈》,我们大概也不敢、不能说“懂戏”,至少我还是懵懂的“一无所知”。古典哲学创始人伊曼努尔·康德(Immanuel Kant)说过,“世界上有两件东西能够深深地震撼人们的心灵,一件是我们心中崇高的道德准则,另一件是我们头顶上灿烂的星空。”在《旧戏新谈》的“后记”及“雨天杂写”中,黄裳提到自己的写作初衷及“内心独白”,在回忆报馆被查封、同事被捕以及一连串的被“打”时,他“愤怒”了:“鄙人涉足歌场凡数十年,却从未曾见过如此‘精彩’的戏”,“而眼前的一幕,又引起了我的联想,‘过府搜怀’,严世蕃与其奴才的狠状,跃然在目”。

    “文章合为时而著,歌诗合为事而作。”黄裳在主编《文汇报》副刊“浮世绘”的时候,年不过30,对“戏”却有如此深刻的体悟,我钦佩之至。

底部
新闻爆料热线:0871-4160447 4156165 手机彩信爆料请发内容至:106586667803 短信爆料请发内容至:1065856699
云南日报报业集团版权所有,未经书面授权请勿转载或建立镜像,违者依法必究 YearPh-MonthPh-DayPh HourPh:MinutePh:SecondPh
云南网 滇ICP备08000875  经营许可证编号:滇B-2-4-20030004 ® yunnan.cn All Rights Reserved since 2003.08
春城晚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