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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09月11日 星期三
第A14版:副 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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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09月11日 星期三
峥嵘岁月
扑灭山火

    □王家凯

    初小,高小,初中,高中,大学,宛如人生的5个驿站。步入老年,回首求学时走过的这些人生驿站,最难忘的是在宣威二中度过的初中3年。每当与当年的老同学回忆起那段时光,谈起当年那些略显遥远其实并不遥远的故事,大家总有说不完的话。

    初中3年故事多,主要是因为劳动多。劳动分校外和校内两部分。校外,除了修公路,大炼钢铁,帮助农民插秧、锄地、收麦子、收稻谷、收包谷也是常有的事。校内,除了拓土墼、背砖瓦、扛木料、建校园,还要开荒种地。

    当年二中学生的生活十分清苦,每人每月交3元的伙食费,尽管伙食费很低,不少同学还因交不起这3元的伙食费而不得不中途结束学业。尽管那时的物价低,以1斤包谷8分钱计算,一个月30斤口粮,就要花去2.4元,剩下0.6元做油、盐、菜钱,平均每天就2分钱,怎么开支?学校有个老磨房,一匹老灰马围着大石磨吱溜吱溜转,把包谷磨成面,最后变成了同学们一日两餐碗里的包谷饭。蔬菜主要是萝卜、莲花白和南瓜、洋芋,有时,一餐饭一个班就一盆汤,上面飘几点油珠子,飘几片老酸菜叶,同学们戏称“玻璃汤”。为了改善学生生活,学校想了很多办法。养猪、养鸡,在房前屋后种南瓜,开荒种洋芋。养猪、养鸡没有成功,种洋芋还有些成效。

    种地,就得有肥料。那时,化肥还是新名词。种地用的肥料,全靠同学们用土办法解决。一是从山林里把松树的落叶搂起后用背篓背回学校。宣威人称为搂松毛。搂回的松毛堆成堆,浇上粪水,沤成肥料。二是烧火土。把山上枯黄的野草连同泥土一起用锄头铲起来,堆成堆后,点上火,将泥土与草一起烧,草灰和泥土一起背到地里当肥料。积肥的事,主要由我们几个年纪小、个子小的男生和女生承担。

    一次,班主任沈老师带着我们去学校附近的一个山上“烧火土”。大家齐心协力,不久便铲了一大堆草皮,将火点燃后,又在表面盖了一层土,这才高高兴兴地返回学校。过了一条小沟,爬上对面的山坡,只见我们刚才烧火土的松林燃烧起熊熊大火。沈老师见事情不妙,赶紧叫大家返回去救火。我们几个小男生每人砍了一把松枝,首先冲进火场扑火。好在松林并不太密,风也不大,着火的主要是松树下的小灌木和野草。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扑打,山火被扑灭了。大家不放心,来回观察,将那些冒着烟的小枯树桩也进行了认真处理。经过紧张的劳动,加上扑火,大家都很疲惫,个个变得灰头土脸,回学校的路上,脚步都有些沉重,谁也顾不上说话。

    几十年已经过去了,我也步入了晚年,但回想起当年扑山火这段经历,还是能感觉到那份惊险。

    (作者原工作单位:云南省交通运输厅信息中心,74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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