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冬天，11岁的缉毒犬尔腾永远地离开了它的战友和奉献了一生的边检警营。与尔腾告别的这一天，云南边境的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碎了一地。11月30日上午，普洱市西盟县，勐康出入境边防检查站大黑山分站营区高地的一片果林里，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碎了一地。民警们在这里挖了一个墓穴，作为尔腾的长眠之地，墓碑面对着大黑山通道国门的方向，这也是它坚守了一辈子的地方。它的战友这样怀念它：“你是我们最亲密的战友和家人，你和我们并肩战斗的短暂岁月，却是你的一生。”

    尔腾“职业生涯”只有短短的10年，却已经战功赫赫。尔腾这一生，在大黑山通道参与执勤2982天，累计检查行李24万件，搜查车辆20万辆次，参与破获毒品案件累计缴毒100余公斤，抓获犯罪嫌疑人13人。尔腾也很重感情，那时，尔腾的训导员周兵即将退伍，敏感的尔腾察觉出了异样，它在周兵收拾行李的时候就一直焦躁不安，看着操场上退伍老兵登车不知所措，就在周兵拎包上车转身含泪回望的瞬间，尔腾一个箭步冲上前，紧紧地咬住周兵的迷彩包不放。周兵嘱咐尔腾：“你要好好替我守着国门，要听新训导员的话。”

    尔腾似乎听懂了周兵的话，不再扑腾，却止不住一直呜咽。当汽车启动驶出营区的时候，谁都不会忘记，那个在训练和执勤时怎么都不会疲惫，这次却拼命追着车，跑得精疲力尽气喘吁吁的尔腾。后来，尔腾还陆续送走了好几批老兵，而它，一直在执行训导员周兵给他留下的最后一道指令：坚守国门边检岗位。

    2018年，10岁的尔腾视觉、听觉、嗅觉都出现机能退化，这个年纪相当于人类60多岁，经报请上级批准，尔腾退役了。长期高强度高海拔的工作环境，透支了尔腾的健康，退役后的它身体每况愈下，消化道和皮肤疾病开始慢慢凸显，腿上还长了几个肿瘤。2019年春节刚过完，一向乖巧的尔腾突然失踪了，训导员杨福兴组织所有民警，连夜分头沿着上山的小路搜寻，最后在营区后山发现了趴在一棵树下奄奄一息的尔腾。附近的村民说，通灵性的犬在临终前会有一些反常的举动，那是在告别。

    找一个安静的地方离世，避免亲密的人看见伤心，或许，尔腾的离家出走，就是这种情况吧。虽然经过持续的医治和细心照顾，但谁都抵不过生老病死的自然规律，尔腾也一样，2019年11月29日尔腾长眠在了它曾经坚守的地方。

    尔腾面对着大黑山通道国门的墓碑上面写着：“忠诚是我的誓言，坚守是我的职责。请让我留在这里，和战友们一起守卫国门。”

    其实，尔腾的故事也是许许多多警犬、军犬的一生，它们敏锐的嗅觉、强大的体能、还有对人类的服从与忠诚，是边防战士、武警官兵执行任务不可或缺的好帮手。

    本报综合自新华社、央视新闻、云南网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