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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05月23日 星期四
第A15版:副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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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05月23日 星期四
夕阳之歌
天井有棵葡萄树

    □李伯成

    我家有栋祖遗房屋,是土木砖瓦结构的两层大瓦房四合院,天井很宽敞,逢年过节请客,可以摆上八九桌宴席。平时没事时,家里的人都喜欢在天井里玩耍。

    那年,妻子刚退休,她说:“天井很大,我想在天井一角种上一棵葡萄。”

    于是,妻子便从集市上买来了一棵葡萄苗种在天井里。

    傍晚时分,我与妻子经常到天井里散步、闲谈。自从天井里种上这棵葡萄树后,妻子天天在傍晚时分到天井里给葡萄树施肥、浇水,像照顾小孩子一样百般呵护。

    到了夏天,天井里的葡萄树猛长,一天一个样,嫩绿的叶片,粗壮的藤枝就像蛇一般窜到了天井的墙头上。

    妻说:“照这样长下去,几天就可以攀到房顶。该给葡萄树搭个架了。”

    我和妻子买来了钢管、铁丝等材料,花了两天的时间,在天井里搭了一个很整齐的葡萄架。

    不到1个月的时间,葡萄架上长满了纵横交错的藤条和茂盛的叶子,半个天井像撑起了一把绿色的巨伞。

    炎炎夏日,外面热浪袭人,但我家天井因为有了这棵葡萄树遮阴,凉快许多。吃罢晚饭,我和妻子便在天井的葡萄树下乘凉。

    一天清晨起床,妻在天井里高兴地对我说:“快来看,长葡萄了,多好看呀!”

    我忙不及洗漱,急忙穿衣跑到天井去看妻子的重大发现。果然,在葡萄树的枝条上,一夜之间长出了许多串小得像蚂蚁蛋似的又嫩又绿的小葡萄。

    妻子更勤快了,又是施肥又是浇水,精心侍候。

    葡萄树一天天长大,从浅绿色到深绿色,又从深绿色到黄色,再从黄色到紫黑色。

    “我家的葡萄熟了,我家的葡萄熟了!”妻子向邻居和亲友们说:“快来我家尝葡萄!”

    那一年,葡萄树的产量很高,她喜得眉开眼笑。

    次年,妻子跟别人学会了葡萄酿酒技术。到了葡萄成熟时,她采了葡萄,买了冰糖,把葡萄洗净后放在一个大铝盆里捣碎,让葡萄汁充分流出来,然后以百分之二十的比例兑入冰糖,再用一只大缸装起来,捂上盖子密封起来,让其充分发酵。20多天后,她打开大缸,一股芳香的葡萄酒扑鼻而来,溢满了整栋屋子。妻子用一块干净的白纱布,小心地把葡萄酒渣过滤干净后,用酒瓶装起来,就成了一瓶瓶芳香扑鼻味道醇香的葡萄美酒。

    从此,我们家每天都喝上了自酿的葡萄酒。

    (作者原工作单位:红河县委宣传部,64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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