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2017年,临沧市文物管理所在进行公路考古调勘时发现了这个遗址。2017年11月至2018年2月、2018年7月至10月,云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研究员高峰联合中国科学院古脊椎动物与古人类研究所研究员李小强团队,共同开展了两次发掘工作。初步调勘中,发现了早期人类的文化堆积和大量文化遗物和丰富遗迹。遗物包括打制石器、磨制石器、陶片、骨制品、动植物化石、蚌壳、螺壳等,遗迹包括用火遗迹灰坑、烧结土层等。通过筛选、浮选和测年,还发现大量竹、木标本,炭化稻和植物种子、孢子孢粉和植硅石,识别出早晚两套文化遗物,一套属于新—旧石器时代过渡阶段类型,另一套属于耿马石佛洞遗址类型。
2020年起,中国科学院古脊椎动物与古人类研究所、云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临沧市文物管理所、中国科学院大学、澳大利亚格里菲斯大学等多家单位不同领域的科研人员,开始对遗址进行综合性多学科研究。
结合野外地层观察和加速器质谱碳十四测年结果,佛洞地遗址主要史前文化层的年代为距今1.84万至1.39万年,可划分为3期。3期石器工业均体现出对遗址周边玄武岩、石灰岩和石英等10余种不同岩性石料的多元开发。在剥片技术和工具加工上,尽管多种技术因素和不同类型工具混合出现,但可基于原料性质差异归纳为3条生产序列:脉石英质小型卵石,通过使用砸击技术直接产生细小毛坯,加工成细小石器或直接使用;石英砂岩、砂岩、玄武岩等大型砾石,通过劈裂砾石技术、锐棱砸击技术或直接锤击技术产生劈裂砾石、锐棱砸击石片、锤击石片等;石灰岩、石英砂岩等岩块或断块,通过直接锤击技术产生锤击石片,被用作石片石器的毛坯。整体而言,佛洞地遗址的石制品组合展现出原料种类丰富、打制技术多元、工具类型多样的特点。
这项研究成果于近日在国际考古学期刊《考古学与人类学科学》在线发表。
本报记者 杨质高 实习生 孔伊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