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位于昆明市阳宗海风景名胜区的南国山花生态科技园里绣球花开得正艳。近年来,绣球花成为了花界新“网红”,越来越受到人们的喜爱。云南作为花卉种植大省,在绣球花新品种研发推广、种苗培育和种植技术研究与应用方面走在前列,绣球花已成为云南第六大鲜切花。
说起云南的绣球花新品种研发,就不得不提南国山花生态科技园的负责人——昆明杨月季园艺有限责任公司创始人杨玉勇。20余年来,杨玉勇立足云南的生物多样性和种质资源优势,把“云花”出口到国外,并开始选育拥有自主知识产权的鲜花品种。后来,他还在国内最早开展绣球属植物的育种工作。如今,出自云南的绣球花已经走向世界各地。
唐朝就有绣球花的书面记载
绣球花是中国传统花卉,早在唐朝时就有关于其作为观赏植物的书面记载。
“唐代诗人白居易任杭州太守时,曾在招贤寺看到一棵花树,问此为何花,寺中人不知,白居易便题诗一首:‘何年植向仙坛上,早晚移栽到梵家。虽在人间人不识,与君名作紫阳花。’当时,绣球花从中国传到了日本,非常受推崇,现在日本人还把绣球花叫作紫阳花。”杨玉勇说,到了宋朝,文人墨客们更推崇绣球花,北宋诗人郭祥正也曾留下诗句:“玉蝶交加翅羽柔,八仙琼萼并含羞。春残应恨无花采,翠碧枝间戏作球。”宋朝以后,很多人把绣球花叫作“八仙花”。
杨玉勇介绍,中国也是绣球属植物在全世界的分布中心。据《中国植物志》第三十五卷记载,绣球属的植物在中国有46个野生种(原种)、10余个变种,占了全世界的一半。以中国为中心的东亚是它的分布中心,其余的野生资源则分布在北美洲和南美洲。
我国绣球属种质资源丰富,但一直以来,国内对绣球属植物的研究却很少,即使在20年前,也没有人能把绣球花做成企业化产品。杨玉勇说,究其原因,是因为绣球花瓶插期很短。“经过不懈地研究,如今,只要种植流程和采后处理完善,绣球花至少可以瓶插一个月。”
2000年左右,一位来自日本的客户根据当地市场需求和价格走势,向杨玉勇提出了种植绣球花的建议,云南与自主知识产权绣球花的故事就此开启。
杨玉勇填补国内绣球属植物新品种空白
以《中国植物志》第三十五卷的记载为线索,杨玉勇开始从事绣球花的引种、收集和种植。杨玉勇回忆,用了将近10年的时间,他终于将中国的46个野生种收集完毕。接下来,他便开始了利用国内有利的种质资源进行绣球属植物新品种培育。
“为了绣球花的市场发展,我们所培育出的新品种一定要具有商业价值。”杨玉勇说,他的育种目标就是培育抗病性强的品种,同时适合露天种植、对水肥要求低、适合粗放管理、性状优于此前的品种。
经过不断摸索、实践,2010年,杨玉勇终于得到了第一批绣球花F1代实生苗,开始多地、多点种植试验,进行综合性评价。2012年至2013年,杨玉勇进行新品种申报。2015年,他终于拿到了第一个品种权证书,填补了国内绣球属植物新品种空白。
在第一批获得品种权的绣球花中,“博大蓝”“湖蓝”“姹紫嫣红”等品种,后来成为了绣球花切花市场的主流品种,这几个品种至少占了全国绣球花种植面积的80%。其中,“博大蓝”由于花头大、颜色艳、生育周期短、上花快,深受市场和消费者青睐,在云南推广种植面积不少于2000亩。
绣球属育种工作将迎来发展黄金期
“截至去年年底,我们在国内申报了110个新品种,占到了国内育种人申请新品种数量的一半。此外,我们还在欧盟申报了4个新品种,在澳大利亚申报了7个新品种。”杨玉勇说。
近几年,绣球花成为鲜切花市场的“网红”产品。杨玉勇认为,得益于广阔的市场前景以及云南的生物多样性资源,绣球属育种工作将迎来发展黄金期。
“现在我们看到的绣球花,只是绣球属中的一小部分。”杨玉勇说,“中国野生绣球花有40多种,但我们现在真正利用的,也只有重瓣绣球、大叶绣球、初齿绣球、圆锥绣球和柳叶绣球5种,未来的科研前景非常广阔。从育种角度来讲,也还有很多难题等待我们解决。”
未来,杨玉勇将带领团队持续加强新品种、新技术的研发与推广,持续改进现有品种的气候适应性和抗病性。他还计划加大投入力度,引进更多先进的育种技术和设备,提高育种效率和质量,不断推出符合市场需求的新品种和新产品,助力“云花”产业高质量发展。
本报记者 曹婕 朱婉琪 文
付兴华 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