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亨迪
从先祖们第一次抬头仰望星空“江畔何人初见月”,到如今宇航员们漫步于太空“可上九天揽月”,纵览千年,人类纷繁复杂的历史,抽丝剥茧,不过就是部探与索的史诗。萨根说过,未知面前,人类不过是襁褓中的婴孺。未知永远存在,不难得出结论:人类永远如婴孺。因永远如婴孺,探与索的长征便永远不止。
探索,其实分为两层——探与索,相独立,也紧密统一。从人类,外为“探”,打破诞生时戴在人类身上的枷锁。从这里出发,才有了探月的嫦娥,探空的天问,驭科技之骐骥以求知;从个人,内为“索”,厘清心灵的脉络,生命的意义。这里,又有屈原的“上下求索”,致心内之良知,从而修齐治平。探索统一,才有了世代文明文化的萌芽,传承,发展升华。
怀敬畏,探未明,驭骐骥以求知,人类履未来。
“探”是炬火炎炎,光之灼灼。“假于物”则为骐骥,使探的火炬光焰万丈。袁隆平说过:“不尊重权威、不读书,创新就失去了基础;迷信权威书本,创新就没有了空间。”正是有探这一火炬,物这一骐骥,袁隆平锲而不舍把杂交水稻从“不可能、没有人敢碰”变成了中国人自己手里的饭碗。回顾人类的历史,从逼仄峡洞到广袤宇宙,在探这束火光的指引下,人类一次次打破生来的枷锁,走向未知。同样的,探也一次次地把人类的渺小照得无处遁形,告诫人们保持对未知的敬畏,从而不至囿于人类中心主义的陷阱,不断抵达未知之境。
念物哀,求远方,致良知以修己,蜉蝣亦天地。
索,多起外物之哀,推及内心。一千年前苏东坡如此,黄惠儋就是他求索路上三个坐标。从乌台诗案时的“物哀”,到赤壁下“物与我皆无尽也”的豁达,再到儋州寄儿信的风趣洒脱,苏轼索到了他的远方,悟到了哪怕是朝生暮死的蜉蝣,也“物与我皆无尽也”。于是史书上有了豁达的苏轼。在不断的求索与抵达中,苏轼从人生的不得志突围,留给后人的,是动人心魄的求索故事。
探未明,索路漫,合探与索之力,文明起广厦。
广阔天地,大有可为。探与索,具象化,就像自然科学、人文科学的关系,外拓文明的长宽,内掘文明的深,搭建起了人类社会。离了探,索难以独行千里索诸己;同样,离了索,探没法茕茕孑立探未知。子曰“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向内思就是索,向外学就是探,只探不索则罔,只索不探则殆,统合探与索的力量,才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探索奋进,梦逐沧海!
作者系昆十中教育集团白塔校区高二(1)班学生
指导教师:郭玉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