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云
试想脊背已将疼痛碾碎,
窒息之苦抽干神经末梢,
这样的话,
我是否可以没有眼泪,
没有冬季移植菊蕊的伤悲。
今天清晨,
我领养了两株孤独的花,
想在夜晚听她们窸窸窣窣
讨论我颤抖的手
如何将她们爱抚。
今天夜里,
当花瓣扬起高贵的金黄,
我想起远方如你,
枯叶转瞬成绿叶。
活在我诗歌房檐上的女人,
默默地没有言语。
言语纯属于多余,
你我之间一眼万年。
(作者系玉溪师范学院讲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