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峥嵘岁月

西山赏月

□有道

院子里有一棵桂花树,这几天从树旁经过,便会闻到阵阵花香,它在告诉人们中秋节快要到了。闻着桂花的香气,惬意的心情让我浮想联翩。记得那是一九八一年,青春年少的我,和一群同学突发奇想,相约中秋去西山赏月。中秋节那天,我们中午便聚在一起,准备赏月所需的月饼、板栗、青毛豆、啤酒等食物。傍晚六点前我们赶到了梁家河的六路车场,挤上了公交车。

到了高峣,上山的人已经络绎不绝。随着人流,我们来到了三清阁,在一张面对滇池的石桌前,我们一群人坐了下来。向店家要了一壶茶水后,我们将月饼等食物铺展在石桌上,开始了对月当歌的欢饮。那时,由于受到供电不足的影响,整个观景处的灯光都显得昏暗,放眼远眺昆明城,也只是灯火零星一片模糊。这样的情景,让我一下子想到了古人。遥想那时没有电的夜晚,先人们衣袂飘飘在中秋夜的月光下秉烛畅饮的场景,别有一番乐趣。

时间慢慢过去,一轮晧月升上了天空,滇池水泛起了一片银色。随着月亮的升起,我的心也开始了漫游飞翔。那一夜,城市的灯火都静静地熄灭了,只有月光满城。月光下,我漫步在大街小巷,希望能清楚地记住人们的容貌,并把这些亲切的容颜从这月光中移植到我的心里。然后,我把采集到的月光装进我的月光宝盒,带回家里。从此,我身披月光,迈入雍容大度的生活……

那时虽然不富裕,但心里并不缺少浪漫的情思,寄情于月,追求梦想,年轻人的心里都在暗暗地叫着劲,都想趁年轻干出一番事业来。大家相聚在一起,聊着各自的想法,与明月为伴,更在明月之下见证了同学朋友之间朴实的情感。现在想起来,也是人生中的一件快乐的事。

我与春风皆过客,唯携秋月揽星河。如今岁月已逝,只能把这些美好的记忆珍藏。

(作者原工作单位:五华区外经委,60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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