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车保平
三百八十多年前,明代“游圣”徐霞客杖履西行,在云南曲靖交水(今沾益区)与乡绅龚起潜相遇。这段未曾刻意雕琢的徐龚知交故事,在《徐霞客游记》滇游日记的字里行间,成为滇东大地最温润的人文印记。两度投宿的热忱、重阳共酌的雅趣、地理解惑的真诚,不仅定格了一段跨越身份的君子之交,更化作今天“珠江源头·旅居曲靖”品牌最动人的文化底色,让千年人情世故成为旅居暖暖的注脚。
崇祯十一年五月,徐霞客初入滇东抵交水,投宿龚起潜家。彼时龚府正“演剧于院内”,一派热闹景象,而徐霞客“足泥衣垢”,风尘仆仆。可主人未分亲疏,欣然邀其入后楼休憩,无半分嫌弃之意。这份不以外貌、身份论远近的包容,恰是曲靖作为入滇要道,千百年来迎送马帮、旅人形成的淳朴风气——“来者皆是客”,从来不是一句空泛的客套,而是刻在骨子里的待人之道。
同年九月,徐霞客再访交水,恰逢重阳佳节。他“倦于行役”未登高,龚起潜便“携菊具酌”,以菊花酒相伴,二人围坐畅谈,直至“不觉陶然而卧”。这份纯粹的情谊,无关功利,只关乎学识与志趣的契合。当徐霞客执着于探究北盘江起源,龚起潜并非空泛寒暄,而是“谈之甚晰,皆凿凿可据”,以深耕乡土积累的地理学识,为行者指点迷津,让其最终改变行程,奔赴更贴合科考需求的旅途。这种“以文会友、以知相交”的交往,让短暂的相聚升华为深度的精神共鸣。
十月初十,大雨滂沱,龚起潜以雨为由强留徐霞客,“复为强驻,厌吃饱其酒脯”。次日徐霞客欲行,仍被挽留候饭,直至上午才顺遂其愿放行。这份接待,热情却不越界,周到而不刻意——既以佳肴美酒尽地主之谊,又尊重旅人赶路的节奏,恰是曲靖人情世故的精妙分寸。不勉强、不纠缠,让客人在宾至如归的温暖中,仍能保持自在舒心,这便是最动人的处世智慧。
如今,交水古镇的旧宅早已换了容颜,但龚起潜与徐霞客交往中折射的包容、真诚、分寸与务实,仍在滇东大地上延续。当旅居者打开“候鸟避暑”小程序一键订房,适老民宿里的电梯方便老人上下,社区食堂的定制餐食贴合不同口味,这份“以客为尊”的善意,正是对当年龚府热情接待的当代回应;当文化学者在古镇复刻“重阳菊酌”雅集,民宿主人细细讲述徐霞客游线的传说,当“老村长直播”分享乡土故事,这份对文化的珍视与传递,恰似当年龚起潜畅谈地理的热忱;当“演唱会+避暑”专线打通交通壁垒,景区门票折扣、公交同城待遇等惠民举措落地,这份“急人所难”的务实,正是曲靖人情最本真的延续。
徐霞客在云南游历数载,记录过无数山川风物,却将与龚起潜的交往细细载入游记。这份偏爱,恰如他两度流连三宝温泉般,源于最真实的身心契合。三百八十多年后的今天,曲靖的旅居品牌,正以这段佳话为魂,将曲靖人情世故融入每一处服务、每一个场景。让每一位旅居者都能在清凉气候与优美风光之外,感受到“来了就是家人”的温暖,在与本地人的交往中触摸文化的温度,在自在舒心的体验中找到“此心安处是吾乡”的归属感。
这便是徐霞客与龚起潜交往留给曲靖的宝贵馈赠——旅居的最高境界,从来不是设施的堆砌,而是情感的共鸣。当千年人情世故与现代旅居服务相融,“珠江源头·旅居曲靖”必将成为更多人心中“始于山水,归于烟火”的理想之地,让这段跨越三百多年的温情佳话,在新时代的旅居故事中,不断续写新的篇章。


